SUNPARK | 深海(3)

【与真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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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车在拥堵的车流中缓慢地行驶,开得十分平稳,没有半点颠簸,可以让后座上的人能以最舒服的状态看东西。

Sun翻着手里的文件,一只精致的钢笔在修长的手指间打转。他一身黑衣,硬朗的五官间没什么表情,冷淡得看起来就像一幅画一样没有生机。

只是当车子慢慢驶近市一医院的时候他才像看累了一样皱眉放下手里的文件,把眼光投向窗外。

Alan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举动,谨慎地开口道:“您要不要去看看他?”

Sun马上转过头看向驾驶座上这个正紧绷着面部肌肉一脸紧张看着自己却又温声细语的人,说:“别废话,开你的车。”

Alan赶紧点了点头,没敢再多嘴。

倒是Sun多盯了这个后脑勺几眼,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摊开文件,放空眼神。

这个时候提那个人,无疑是找死。

帮里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离开的时候满身是血,生死不明。

他们更知道那个人以前是如何被Sun捧在手心。他穿着睡衣跑进会议室里,Sun就中断会议陪他去吃早餐。他因为Sun半夜要离开去巡场,在客厅里发脾气砸碎了古董花瓶,Sun蹲下来把碎片捡干净再哄他回卧室睡觉。

所以他们也都不喜欢这个在大家都摸爬滚打求生的世界里还被保护在一切黑暗之外怡然自得恣意妄为的人。

在一个月前他被指认为背信者搞掉一笔大生意还让十几个兄弟白白死在警察枪口之下后,被遍体鳞伤地赶出去,虽然大家疑惑为什么还能让他留了一口气离开,不过不难想是大佬还念着旧情。

Sun再也没回他们两人的卧室住过,那个房间自Park离开那日起便落了锁,任其落灰。

他本人倒没什么变化,神色如常,就像不过是丢掉了辆报废的汽车,还能再买第二辆。

不过他也并没有如大家所预想的那样另寻新欢,而是一如既往地在百花丛中过,流连夜店也不忘拍掉身上粘到的花瓣。

除了Sun本人,可能没人搞得清他在想什么。

刚开始Leo很怕他弟经受不住这从天上到地下的落差要寻死觅活,就特意让护工二十四小时盯着,自己也跑得很勤,盯着弟弟吃饭。

后来发现这小子除了天天念叨着那两个杀千刀的该死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异常的,喂什么吃什么,乖乖地在床上躺着不乱动。Leo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不要惦记了是时候划清界线了,不要再去招惹那群人,不然吃亏的是自己。Park一边张嘴等他把粥喂到嘴里一边漫不经心地点头答应。

看起来全然把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给忘在了脑后,就像只是训练时骨折休息一样。

躺了一个月后Park凭着强悍的身体素质居然能下地跑了,面色红润,不像之前纸片般苍白得吓人,医生也很欣慰,把这么个送进医院时半死不活的人硬是从阎王爷那里抢了过来,总算不用怕他那财大气粗的家属了。

Leo拎着打包好的汤走进病房时,正好一个纸飞机冲了过来,歪歪扭扭地撞在了他的胸口。

他那个早就二十一岁的弟弟正半躺在床上兴奋地大笑,地上掉了一圈的纸飞机。

“幼不幼稚?嗯?”Leo把汤放在桌上,看着Park一如既往的坏笑,张牙舞爪的样子,心想这孩子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Leo也就放下心来,分了更多的时间去忙他的房地产生意了。

不怪他,他也没觉得过分的安静和平静是什么错事。

直到这天他加班到很晚,回家的路上已是凌晨,想着顺便路过就去看看弟弟,顺便把换洗的衣物给他带去。

谁知进了病房看到的景象差点没把他吓个半死。

早就该进入深度睡眠的病号不在床上,窗户大开着,冷风飕飕地把窗帘卷了起来,Park一个人穿着薄薄的病号服站在窗边,大半个身子仰着探出窗外,手指间还夹着半点光亮。

Leo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里拎着的袋子掉在地上也不管,一把把这人的身子给拉了进来,啪地把窗户给大力碰上。

他出离愤怒地对着Park吼:“干什么啊你!不想活了?你知道这是几楼吗?”

Park愣愣地,像没睡醒一样虚眯着眼,说:“我在看星星...”

“今天这么阴的天,一颗星星都没有,你看个屁!”Leo又劈手把他指间的烟给夺了过来,“还会抽烟了?跟谁学的?”

“你...”

Leo定睛一看,的确是自己平时放口袋里的那款烟没错。

气打不出一处来,想训Park,可是看到弟弟一脸迷茫地站在那里的样子又不忍心。

醒了之后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流过。

Leo这才觉得自己是过分乐观了,他把烟摁熄了扔进垃圾桶,叹了口气:“难过的话你要说出来,不要把自己憋坏了。”

Park很慢很慢地眨了眨眼,像很疲惫似地说:“原来真的不是做梦啊...”

这么残酷的事怎么能是真的呢?怎么可以?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消化掉这个事实,也没能缓过劲儿来。

说实话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被一盆脏水从头浇到脚,又被自己最信任最依赖的爱人打得像只丧家犬。

真是又悲哀又愤懑。

Leo把他拉上了病床,给他盖好了被子,说:“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Park转头看他,说:“我记得你以前没对我这么好过。”

“谁说的?小没良心的,你小时候发烧爸妈不在家谁把你背下楼的?你考了不及格谁帮你签字让你不被揍的?”

Park吐吐舌。其实是因为他哥和他年龄差距大,从小玩不到一起去,人生轨迹都没重叠过,这次他大病一场,倒成了两兄弟相处最多的时间。

而且从小爸妈都很宠小儿子,大儿子好不容易放个假回家还得拖着个小不点到处玩,还要当马被骑,小儿子仗着爸妈宠爱无法无天,青春期的时候Leo必然看不惯这个麻烦的弟弟。

Park觉得他哥肯定搜索过如何谋杀家里老二的关键词。

现在他哥却成了他最后也是最坚实的依靠。

Leo又说:“反正不准再折腾自己了,不然我就告诉爸妈了。”

得,连杀手锏都搬了出来。

家里二老正在遥远的四季如春的城市颐养天年,游山玩水,要不是天大的事Park是绝对不愿去叨扰他们的。

于是他跟哥哥保证:“我不会再折腾自己了。”

Leo守着他睡着,才放心地关门离开。回家的路上开始认真考虑等Park出院之后把他送去哪里比较好,反正是不能和Sun再待在一个城市了。

不知道是Park还是Leo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对于Park而言,不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那就去惩罚别人呗。

不折腾自己,那就去折腾别人呗。

他没吃过亏,就更不懂圣母要怎么当。

第二天Park又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让护工安心地去睡了个午觉。自己就捉住了这个空大摇大摆出了医院。

Sun从来不让他脏手,任何交易和火拼都没让他看过,但是对他又是十足的信任,那些上千万生意的单子和合同就随意摊在两人卧室的书桌上,有时候Park去骚扰正在工作的Sun,Sun也不介意地跟他讲讲看的是什么。

谁知道这些都成了以后那么轻易就被利用上的支点,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将两人之间积累了两年的信任和爱连根拔起。

Park打车来到了市郊一处僻静的地方,压低了鸭舌帽,然后步行。他恢复得不错,连重伤的右腿走起路来也不怎么费劲。

这里的一栋别墅是帮里一个会面的固定地点,Park来过几次,没进去过,只在外面等过Sun。

他靠在外墙的一个很隐蔽的角落站了很久,不断有穿着一身黑衣的人进出,交谈,车子开来又开走。

Park很有耐心地在每一辆车经过的时候都瞟一眼车牌,然后再面无表情地继续等待。

直到熟悉的那辆车出现,停在了门口。

Park透过墙上的镂空可以看到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居然不是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而是那个他更恨的跟房产中介一样的跟班。Alan。

罪魁祸首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留在原地,真是看得人不爽。

都开始用那个人的专车了,莫非已经爬上床了?Park冷笑,藏在鸭舌帽阴影下的一双眸子瞬间暗了下来。

他捏紧了手里握着的一根刚刚顺手捡的铁棍,跟小孩手臂差不多粗,掂了掂很有分量。

不要低估一个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恢复能力,更不要低估一个人触底反弹后爆表的愤怒值。

同时也不要高估此时当事人的理智残余值,毕竟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那个贱人的脊椎打断最好,让他也尝尝这种在病榻上无能为力的滋味。其他的,谁要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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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只有一个感慨...

我废话真的好多啊...

好想快点进入主线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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